上海 肝炎 医院,上海 肝炎医院,上海 肝病 医院

2017-04-26 来源:兰州晨报

原标题:上海 肝炎 医院,上海 肝炎医院,上海 肝病 医院

她知道自己是快不起来的人,也不需要那么多人爱她,自己爱自己,就足够了。   她也在这些年里渐渐想明白很多事。 无论演戏、看戏,都是自我和角色之间的事。 “你喜欢那个角色,其实喜欢的是你自己;你若不喜欢,那让你不想直视的,其实也是你自己。 这些都是观众和角色之间的事,和演员无关。 ”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几乎很少和观众作直接的交流,很少接受采访,讲自己的事,她还是愿意通过角色和观众交流。 “我的角色是我的角色,你看到的那个角色,是你生活中的角色,我们会有一些重合,但我们没有办法做交换和替代……你喜欢,我会演;你不喜欢,我还是会演。   海清窝在茶室的藤椅里,幽静的音乐在耳边似有似无。 见面的前几天她因为几地奔波生了重感冒,嗓子发炎到几乎说不出话来。 来赴约时也没好透,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格子长衣长裤,闲适得像在自家客厅。 房间很大,只有我们两个人,但是她说话的声音依旧轻曼,含着,有南方女人的温润,亦不乏坚韧。   讲起儿子蛋妞海清总有说不完的话,他们之间太多美好动人的事情,她说要找个机会好好记下来。 而说起表演和生活,眼帘却不自觉低垂下来,沉静入心。 这些年他接受了一件事,每个演员的外在、说话的声音、眼神、对一样事物的反应,就像指纹,都是独一无二的,一个角色,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演法,只属于个人,学不来。 所以现在她相信,与其从外部改变和学习表演的技巧,不如从内在去锻造自己。 “你的心态改变了,外部自己会有变化。 ”她并不是要刻意去突破什么,只是想在“往外走”和“往里走”里,选择后者。   “每个角色像一个笼子,你在里边。 有的笼子你很好控制,稍微一伸展。 笼子就会按照你的形状变化,那就是非常容易上手的角色。 有的则完全不一样,你进到笼子以后发现,笼子不合适,让你要很痛苦地去扭曲自己。 ”相比于这个比喻,海清更希望达到的是与一个角色完成“气息”上的交换与互融,“它不是笼子,而是一股气,就在你的身体里头,就是长在你心里的。   过去她向往一种创作的境界是自由,后来了解到,有一种比自由更高的境界叫逍遥,很吸引她。 “我在戏里面尽量做到自由,但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自由的地方,这些能够瞒的过观众,瞒不过我自己,更别说逍遥……”。   逍遥曾经有过,是在她小时候跳舞的时候。 “每次跳舞去拿奖的舞蹈我都从来不编排,我哪知道我要跳什么,我听见音乐一响,想跳什么就跳什么了。 ”七岁的时候,六一儿童节全校比赛演出,她当时就是这么跳的,拿了奖,老师说这孩子真好,给她配了四个伴舞,要排演《阿里山的姑娘》,海清和老师说,你不要给我排,你排她们的,不要排我的。 “我小的时候跳舞是逍遥的,后来长大学了好多东西,规范动作什么的,那个境界就再也达不到了。   现在她最享受的,是蛋妞在家里玩儿,一块“演”。 “我们俩演两只狗,流浪的狗,还不能说话,就得让看的人知道我们俩很饿……还演沙漠,一阵风吹来,我就把屁股撅起来,跟蛋妞说,你看沙子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。